「或許那個地方本來就不應(yīng)該有人踏進去。」
語畢,房門也跟著關(guān)上了,只留下一個人和一片沉默。
情緒的高峰過後,隨之而來的就是後悔的無力感,有人想用蓮蓬頭讓腦袋好好冷靜一下,但是灑在身上的水不知道為什麼助長了早已生根萌芽的焦躁。
匆匆洗漱完畢後,褚唯帆沒有把自己扔到沙發(fā)床上,而是來到傅語承的房間外。
用非常緩慢的速度轉(zhuǎn)動門把,褚唯帆悄無聲息地潛入,最後在床頭邊站定。
就著從門縫透進來的微弱光源,他端詳著床上那人露在棉被外的手,說得更準(zhǔn)確一點,是對方的左手,那上面纏著繃帶,而且面積還不小,想來傷勢也不能用輕微來形容。
早上的時候還沒有的,這是從學(xué)校分開之後發(fā)生的事,回家後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卻還是自私地沖對方抱怨。
他抿著唇伸出手,在指尖碰上繃帶前又縮了回來。
「所以我就說我們適合綁定行動嘛,我連你怎麼受傷的都不知道,我看你才應(yīng)該待在我的視線范圍內(nèi)吧......」
褚唯帆跪坐在地毯上,輕輕地靠向床沿,看著青年睡著的模樣,卸下不可侵的冷漠後反倒多了一點分毫無防備的柔和,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可以盯著看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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