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得出來,語承對你的態(tài)度和對其他人不大一樣,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跟朋友結伴同行,希望我跟你說的這些可以讓你多了解他一點,他的身邊需要這樣的人?!?br>
像是要托付什麼的語氣讓褚唯帆跟著莊重了起來,雖然他的心里在吐槽「朋友」這個微妙的身分,如果他們這種相處模式也能稱作朋友的話那實在糟蹋了這個美好的詞匯。
雖然今天在有所收獲的同時也拔出了等重的疑問地瓜,但這不影響褚唯帆豐收的喜悅,就在他踏著小雀躍的步伐來到小巷外的公車站時,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讓他抖了一下,一度以為自己的行徑被抓包了,幾個深呼x1讓自己不那麼戰(zhàn)戰(zhàn)兢兢後才接通電話,「喂喂?找我g嘛?」
「你還記得我們上次去的資料館嗎?」電話那頭沒有前置的開場白,一下子就切入正題,「那邊的工作人員打電話給我,說他的同事曾經見過胡老師,你現在人在哪,我過去接你?!?br>
「你先過去好了,現在公車剛好到站,我從這邊出發(fā),半小時之內可以跟你會合?!箍焖俅_認過公車的行駛路線,褚唯帆一邊說著一邊匆匆往對向的公車趕去,幾乎是壓線地擠上了車。
一到目的地,他就看到傅語承已經站在那邊了,連忙三步并作兩步跑上人行道,「你等很久了嗎?」
傅語承搖了搖頭,盯著他看了幾秒,接著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
被看得心里有點發(fā)毛的褚唯帆只能頂著笑臉跟上去,他現在才驚覺剛剛的那通電話其實間接暴露了他的所在位置,只能祈禱那個人不會無聊到去反推他搭公車的地方了。
「我們來的那天,有一部分的工作人員正在休假中,後來聽其他同事說起有人在查榕林村的事情,就想到自己也曾遇過這樣的民眾,讓對方確認過照片,是胡老師本人沒錯?!垢嫡Z承走進館內,向上回交換過名片的負責人打了個招呼,腳步不停地往休息室前進。
「我都聽同事們說過了,你們是要問那位伯伯的事對吧?!乖咀谶’B椅上的年輕nVX站起身迎上前來,替兩名訪客準備好茶水後才坐回原位,「會來資料館參觀的人本來就不多,就算有也是走走看看而已,像那個伯伯一樣一臉緊急地指名要找某個村子的記錄實在讓人印象非常深刻?!?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