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吶——”溪棠閉上眼,任由手指在里面胡亂地動。
指腹迅速變Sh,由于留著中杏仁狀的指甲,尖端刮過x1附上來的r0U時,刺激感b秦春秋帶來的還要大。
漸漸地,手指的動作大膽起來,轉圈,g起,按壓那纏過來的r0U,撐開它們,讓水Ye從里面流出,去沾Sh純棉料子。
“哼嗯...又...”溪棠將雙腿屈起,讓后背徹底貼緊椅背,腳掌踩上坐墊,膝蓋往里靠,遮擋住身T中央。
她半睜著眼,看向雙腿之間,那三角拱起的弧度正在變大,居家K的褶皺也被玩弄得愈發(fā)多,腰竟然擅自開始小幅度地動。
不夠,只刺激里面根本不夠,再去刺激一下別的地方,一下就行,她腦海中剛這般想,雙手就徑自開始付諸行動。
左手cH0U離甬道,在右手拉高衣服下擺時,玩弄起大y,先把肥厚的唇瓣往中間擠壓,讓藏在里面的小花瓣吐出一點水Ye。
等到主人的雙唇把下擺含入時,左手再把它們朝兩側掰開,讓水Ye接觸空氣,變得冰涼,帶來異樣的感覺。
“哈啊...喔...”溪棠顫栗著仰頭,頸部抻得快要成一道直線,右手食指將rUjiaNg打著圈玩弄,左手夾住小y,互相摩擦。
白sE在雙眼中一點點冒出,她隱約地聽見秦春秋的聲音,“做得到,都做得到?!?br>
這是他離開前的話,但“都”這個字顯然不是在指自己,不論以前,還是那晚,甚至現在,她沒有他的幫助,根本達不到自我撫慰的愉悅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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