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栗一眼就看出來,這根本不是什么金鉤。
至少入手并不是金子的觸感,本體似乎也并非鳩鳥。
而且上頭涌動(dòng)著一股子讓寶栗倍感熟悉的魔氣,正是上次她們?cè)诖罄坠肀久ㄆ魃习l(fā)現(xiàn)的那種!
這說明寶栗的推斷沒錯(cuò),兩件事的手法十分相似,都是利用一些靈禽瑞獸作惡!
甚至連騰蛇那事兒也是如此。
寶栗收起金鉤,飛到窗沿解了鵲鳥的定身術(shù),與鵲鳥一同飛往新房外的枇杷樹上。
鵲鳥一臉不高興。
寶栗說道:“讓你同伴出來,我們一起走吧,你們不宜與俗世牽扯太深?!?br>
鵲鳥將信將疑地看了寶栗一眼,又看了看坐在新房中的新娘,最終還是依著寶栗的意思朝著新房叫了兩聲。
此時(shí)已是黃昏,外頭正在舉行婚宴,只余新娘與幾個(gè)丫鬟仆婦在新房之中。
新娘借口倦乏了,把丫鬟仆婦遣了出去,接著便化為一只鵲鳥飛出窗外,只余下滿床的嫁衣與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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