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劑煉制完成,兩頭耕牛也隨之拉到現(xiàn)場,直接灌下了受到污染的瘟疫之水,不出一刻鐘,這兩頭牛紛紛癱軟在地,口吐白沫。緊接著,兩名官兵分別將韓羅生和杜嵐的藥湯灌了下去,所有人屏住呼吸,看著耕牛的動靜。
又是一刻鐘過去,灌下林濤藥劑的耕牛首先動了,在地上掙扎著似乎要站起來;而反觀韓羅生的那頭,卻是依舊癱倒在地,一點動靜也沒有。
“看來,還是清風(fēng)藥堂的煉藥師厲害一些啊?!?br>
“可不是嗎?我爹昨天在村西口買了一瓶藥劑,到了今天燒還沒有退下,我剛剛在清風(fēng)藥堂買了一瓶喝下去,現(xiàn)在感覺已經(jīng)好了!”
圍觀的百姓在小聲的議論著……這些聲音傳入韓羅生的耳中,如同道道尖刺,讓他心煩意亂。
“最強的特效藥,也需要一天時間才能解除人類的瘟疫病癥,耕牛即便有天生的抵抗之體,服下【白木湯】,也最少需要半個時辰才能站立,這,杜嵐煉制的,究竟是什么藥?”
結(jié)局已經(jīng)在林濤的掌控之中,兩刻鐘后,清風(fēng)藥堂的那頭牛已經(jīng)站立起來,在河邊悠閑的吃草;而韓羅生的那頭,這個時候才剛剛出現(xiàn)生命復(fù)蘇的跡象……
無需再說什么,高下立判!
清風(fēng)藥堂的所有人心頭頓時一塊石頭落地。
“公子的方子真神啊……天,他究竟是武者,還是煉藥師?我都看不懂了!”
杜嵐摸著大白胡須,也是被深深的震驚,如果說林濤能夠拿出【大衍煉制法】那是意外,可是這次又拿出神秘的藥方,難道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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