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龍吐了吐舌頭,道:“我可不是說你啊!誰短視我就是說誰被。木松宗主,您脾氣好大?。∥矣屑虏惶靼?,有揀金子的,有揀銀子的,為什么還有人會來揀罵呢?您這么德高望重,誰會說您坐——井——觀——天——?。 闭f到最后四個字,海龍故意拉長了聲音。他早就看不慣木松那跋扈的樣子,這下實在忍不住了,才出言羞辱。不過他比在連云山脈時有經(jīng)驗多了,只是影射,并沒有直接羞辱。他知道,就算木松再橫,當(dāng)著這么多各派代表的面,也不敢動自己,更何況還有飄渺和止水兩位祖師在。飄渺道尊是比較寵著自己的,而止水道尊雖然脾氣壞,但顯然對五照仙、問天流的印象都很壞,應(yīng)該也不會太責(zé)難。所以他才大膽說出。
聽了海龍的話,除了梵心宗宗主悟云和五照仙的人以外,其他各宗代表全都笑了起來。就連沉靜的蓮舒也不禁笑著搖了搖頭。
木松氣的全身亂顫,怒道:“好小輩,就知道你們連云宗沒什么好東西。今天我饒你不得?!比砑t色光芒大漲,一圈紅色的光環(huán)出現(xiàn)在他背后,只是光芒和飄渺道尊的相比要黯淡的多。海龍見木松真的發(fā)怒了,趕忙躲到飄渺道尊身后,驚呼道:“師傅救我?!?br>
木松剛想動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肩膀被按住了,澎湃的能量傳來,竟然壓抑的自己無法發(fā)揮出法力。一道清涼的氣流順著經(jīng)脈流入心中,木松宗主的心頓時清明了不少。他回頭看去,正是五照宗的另一位宗主水韻。水韻冰冷的面龐上眉頭微微皺起,“木松,當(dāng)著這么多道友的面你怎么能妄動無名呢?你丟的臉還不夠多么?”木松似乎對水韻有著幾分懼怕,哼了一聲,坐回了位置。水韻依舊站立在原地,她轉(zhuǎn)過身,沖飄渺道尊道:“飄渺真人,貴門下弟子似乎有些太無禮了,我希望你能還我五照仙一個公道?!?br>
沒等飄渺道尊說話,止水道尊卻搶著道:“水韻宗主,海龍剛才似乎是在和蓮舒宗主說話,而且也并為指明所說何人,這有什么公道可還?”
水韻冷哼一聲,道:“我五照仙宗雖然不會去為難小輩,但卻絕不能受到任何侮辱。止水真人,如果您不肯承認(rèn)先前貴門下的無禮之舉,我將向你挑戰(zhàn),以維護(hù)我五照仙宗的榮譽(yù)?!?br>
止水道尊猛的站了起來,冷聲道:“你們五照仙囂張慣了,不是坐井觀天又是什么?海龍根本就沒有說錯。你想挑戰(zhàn)我么?奉陪?!?br>
飄渺道尊皺了皺眉頭,道:“師妹,不可沖動,這里是梵心宗之地,應(yīng)該由悟云宗主做主?!?br>
止水道尊微怒道:“我已經(jīng)忍他們五照仙很久了,他們的囂張可不是一天兩天,不給他們點教訓(xùn),他們還真以為修真界無人了呢。師姐,你別攔著我,就讓我還她個公道好了。水韻宗主,你想如何向我挑戰(zhàn),我奉陪到底?!?br>
聽著止水道尊的話,海龍心中暗暗稱快,先前對止水道尊的怨恨不由得淡了一些。他知道這里沒有一個是自己能惹的起的,乖巧的躲在飄渺道尊背后,看著這火yao味極濃的二人將如何動手。
“阿彌陀佛。兩位請給老衲個面子,還是不要動手的好。我們當(dāng)務(wù)之急是對付敵人,怎好自相殘殺?”
水韻毫不領(lǐng)情的道:“悟云宗主,這是我們五照仙同連云宗的事,您放心,我不會在你們這里動手。止水真人,我們梵心宗外一戰(zhàn)。只要你能勝的過我,今后我五照仙水宗見到連云宗弟子立刻遠(yuǎn)避十里。如果你敗了,你只需要恭敬的向我行禮道歉即可?!彼岢龅倪@個條件可以說十分優(yōu)越,顯然對自己充滿了信心。而且話語堅定無比,顯然此戰(zhàn)已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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