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龍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扭頭就走。飄渺道尊一楞,身形一閃,擋在海龍身前,道:“你干什么去?”
海龍沉聲道:“我去找問天流和圓月流說個清楚。那明明是我做的事,怎么能讓天琴替我扛下來呢?我絕不能再讓她受委屈了。”
飄渺道尊皺眉道:“可是,你想沒想過我們連云宗。如果你去承認(rèn)此事,好不容易平息的風(fēng)波將再次翻涌,雖然我們連云宗并不怕問天、圓月兩派,但一旦沖突起來,必然會導(dǎo)致正道實力大損,那時,受益的將是邪道。難道你想因為你自己的事而給整個正道帶來危機(jī)么?”
海龍怒道:“可我是個男人。不錯,我是修為不高,但我也不能讓人家一個姑娘替我頂罪。大不了,我讓問天流的人殺了我就是。不需要連云宗為我出頭。”在他的腦海中,現(xiàn)在只有天琴的身影,他突然感覺到,先前天琴離開的時候,背影是那么的孤獨、那么的無助。海龍已經(jīng)下定決心,即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絕不能讓天琴受到一絲傷害。絕不。
飄渺道尊楞住了,此時的海龍,在她面前顯得那么高大,那充滿男人陽剛之氣的身姿,深深的震撼著她的心。眼神有些迷蒙的看著海龍,道:“你是我連云宗的弟子,我們怎么能不顧全你呢?你想的實在是太簡單了。確實,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對天琴很不公平。但是,你卻并不一定要去承認(rèn)什么來補(bǔ)償她。我想,那也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吧。如果你想對她好,何不取得這次新人大賽的冠軍,然后將仙器送給她呢?也不枉她對你的回護(hù)之情。多一件仙器的保護(hù),對她的安全會更有保證?!?br>
海龍楞了一下,體內(nèi)翻騰的熱血驟然冷靜下來,脫口而出道:“可是,我想贏得仙器送給你??!”
飄渺嬌軀劇震,“什么?你,你……”以她達(dá)到斗轉(zhuǎn)初期的修為,此時竟然說不出話來,俏臉上升起兩團(tuán)紅云,竟然如同少女般嬌羞的低下了頭。連海龍都能清晰的聽到她那激烈的心跳聲。他突然醒悟,飄渺對自己似乎也有著微妙的感覺。
半晌,兩人誰也說不出話來,就那么默默的對立著。良久,海龍有些忐忑的道:“對不起,仙女姐姐,我無意褻du你的圣潔。只是,我只是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而已。我承認(rèn),我很喜歡你。在我所有認(rèn)識的女孩子中,你是最讓我心動的。即使你的年紀(jì)比我大的多,我也不在乎,在我心里,你永遠(yuǎn)有著最高的地位。仙女姐姐,你,你能給我一個機(jī)會么?我不要求別的,只是希望,你能在無聊時想想我?!惫淖阌職庹f完這番話,海龍像等待審判的孩子一樣低下了頭。長久以來,他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真切的感覺到,自己和飄渺道尊距離是如此之近。他清楚的明白,如果自己今天不說出心中想法,恐怕永遠(yuǎn)都不會有同樣的機(jī)會了。
飄渺道尊的嬌軀微微的顫抖著,她心中涌動著各種復(fù)雜的感情,從第一次見到海龍時,她的心就一直被這個低代弟子牽引著。她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海龍有什么地方能夠吸引她。但是,在不知不覺中,她發(fā)現(xiàn)海龍的身影在自己心中竟然越來越清晰。就在前幾天,八百年后的重逢,另她心中充滿了喜悅。而今天,當(dāng)她得知海龍輸了比賽后,惟恐他難過,竟然迫不及待的尋來。這一切的種種早已說明了許多許多。但是,她真的能夠不顧一切接受海龍的感情么?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深吸口氣,勉強(qiáng)平復(fù)著內(nèi)心的激蕩,飄渺道尊低聲道:“對不起,海龍。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們之間的差異實在是太大了。從今以后,我希望你能忘記今天的這個想法,我始終是你的祖師,而不是仙女姐姐。我們更不會有道侶之緣。我不會給你任何希望,所謂長痛不如短痛,天琴那孩子才應(yīng)該是你的選擇?!?br>
海龍完全呆滯了,雖然他早已想到這種結(jié)果,但當(dāng)事實真的發(fā)生在眼前時,他的心,卻怎么也無法接受。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好疼好疼,疼的似乎無法呼吸,雖然飄渺就在他眼前,在這一刻他卻仿佛覺得面前這清麗無雙的女子已經(jīng)遠(yuǎn)離。在他們之間,一道厚厚的隔膜阻礙著一切。他的聲音變得異常沙啞、艱澀,“對不起,對不起仙女姐姐。這一切都是我的癡心妄想了。我怎么能配的上你呢?你是仙女下凡,而我又算什么,我只不過是一個連云宗普通弟子而已。祖師,我錯了,錯的真的好厲害。”哇的一聲,海龍吐出一口鮮血。
飄渺道尊心中一陣絞痛,一把抓住海龍的肩膀,想要為他療傷。海龍突然用力一甩,厲聲道:“別碰我。你是我的祖師?!闭f完,身形踉蹌的一步步向回走去,處于悲痛中的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飄渺先前拒絕他的時候,并沒有說不喜歡他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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