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蕪心里一跳,這話讓人不踏實,還要再問,卻見音音已放下車簾走遠了。
嘉陵江在京郊與內(nèi)運河相接,河面寬展,水流湍急。江堤上建了憑欄亭臺,是春日秋初踏青的好去處。
柳韻站在江堤上,遙遙超音音招手。
兩人下了石階,站在濕滑的江邊,放生了一尾活鯉。
柳韻擦了擦手,站起來,用下巴示意道:“音音姐姐,剩下的你來吧,我著實疲乏?!?br>
音音兩三日未用飯食,又浸了寒氣,此刻雖依舊是得體的笑,卻清晰的感覺到腳步的虛浮,綿綿的,用不上力。
她頷首,伸手去接秦嬤嬤手中的放生桶,那木桶里有小半清水并幾尾活魚。只剛握住那木柄,卻見這婆子往外帶了帶,連帶著她人,一并帶的腳下一趔趄,摔在沁涼的江水里。
“哎呀,沈娘子,您小心著!”秦嬤嬤立時驚叫起來,看見小姑娘在岸邊的淺水中掙扎了片刻,才伙同幾個婢子將人拉了上來。
“快先送沈娘子上去?!鼻貗邒呗曇艉榱?,乍聽起來,還帶著焦急的關(guān)切。
深秋的江水涼入骨髓,濕透的衣衫貼在身上,讓那份寒氣益發(fā)難耐。音音牙關(guān)打架,卻依舊脊背挺直,她抬頭暼了眼秦嬤嬤,徑直要去馬車換衣衫。
柳韻坐在江邊的翹角亭中,給秦嬤嬤使了個眼色,一壁呵斥道:“嬤嬤,你是如何做事的?竟讓音音姐姐跌進了江中,真是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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