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陳眸光定在她的唇上,微啞著聲問了句:“甜嗎?”
說完也不待小姑娘回應(yīng),低頭便吻了上來,花朝節(jié)那日她唇齒間的甜美馥郁讓他惦記了一路,如今看了這情景,再不愿忍。
他微涼的唇貼上來,先是輕輕吸吮,嘗那荔枝的清甜,到后來便藏不住的強勢,叩開她的唇齒,想要她的全部。
他手下腰肢細軟,隔著薄薄的春衫,透出溫?zé)峄伒挠|感。偏生那懷里的人不老實,扭了扭身子,掙扎著要下來。
這綿軟觸感,讓江陳陡然僵了背脊,一把將人摁回去,暗啞著嗓音輕嘆:“沈音音,你又勾我。”
她總能輕易惹起他的火,何況他如今連曠了十幾日。
他將人鎖在榻上,傾身過來,借那日光看那白皙修長的脖頸一寸寸泛起紅暈。
音音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今日那一幅幅不堪的圖冊,此刻在他身側(cè),益發(fā)覺得自己便是那掌心玩物、那獻媚討好的風(fēng)月女子,無論如何收斂心神,都忍不住微微戰(zhàn)栗。
只這戰(zhàn)栗如同春日里的桃花,在春風(fēng)中輕輕擺搖曳,惹的身上的男子更難自抑,在耳邊輕嘆:“沈音音,你是云朵做的嗎,這樣軟。”
她閉上眼,竭力壓下心中那絲異樣,任由自己隨著他晃動。
待疾風(fēng)驟雨停了,廊下已點起了燈燭,映進室內(nèi),昏黃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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