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練字,連書卷都不讓碰,他今日打定了注意讓自己不痛快。音音喝了口茶水,干脆什么也不做了,盯著支摘窗外的夜色發(fā)呆。
江陳久不見那身影晃動,他說了這許多的話,她連個反應(yīng)都沒有,亦是氣悶的緊,抓著文書的指骨微微泛白,轉(zhuǎn)頭給于勁遞了個眼刀子。
于勁被這眼刀子刮的汗毛倒豎,撓了半天頭,忽而拍手,咳嗽一聲,高聲道:“爺,今日沈慎流放歸來,據(jù)說剝了一層皮,你看是否要去了罪籍,起復(fù)于錦衣衛(wèi)?還是.”
他這話還未說完,果然聽珠簾叮咚,小姑娘自帷幔后奔來,一臉的不敢置信:“我二哥哥回京了?”
于勁不敢接話,只拿眼覷上首的主子爺
江陳依舊端著架子,恍似未聞,朱紅筆在文書上勾畫一行,細(xì)細(xì)批注。
“大人,我二哥哥無恙?”音音耐不住,終究對著案后男子問了句。
江陳微挑眉,還是不作聲,將文書一合,又換了一本。
他倒要看看,她這次拿什么來央他。只剛攤開文書,卻聽珠簾嘩啦一聲,小姑娘已甩著袖子,進(jìn)了內(nèi)室,只留給他一個天水碧的背影。
音音屬實不耐,她再不想同這人打機(jī)鋒,她知道二哥哥回來了便好,她的二哥哥是個散漫隨性的,想來起復(fù)與否對他并不重要。
江陳臉色變了變,手上力道一大,嘩啦裂開了手上文書。他僵著脊背,挑燈不寐,看了一夜的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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