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虧得季淮眼疾手快,有力的臂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腰身。
梅林里有雙飛揚的鳳眼,微微瞇了下,涌起滔天的風浪。
季淮的手一觸即散,面上光風霽月的坦蕩,他步下來,再不提方才的話,只蹙眉問:“可有傷到腳踝?”
音音搖搖頭,同他緩步往山下而去,兩人并肩而行,一個溫柔嬌媚,一個如玉公子,光看背影,都是萬般般配。
待那身影漸漸隱沒了,這寂靜的梅林,忽而傳來一聲冰冷的輕嗤。
下得山,已是將近午時。林嬤嬤對這廣寒寺的素齋念念不忘,季淮便陪幾人在寺中用了頓素齋,才送她們出了寺門。
方出門,卻見江浙按察使、布政使及都指揮使正下了馬,慌慌張張往寺中跑,后面還跟著江陵知府等五品以上的江南官員。各個官服在身,面色倉惶。
季淮見此微蹙了下眉,停住腳,喊為首的都指揮使楊茂:“楊指揮使,因何如此慌亂?”
楊茂頓住腳,抬手扶正跑歪了的官帽,見季淮只一身竹青常服,連個冠冕也未戴,不禁訝然道:“季大人,首輔大人到江陵了,現(xiàn)下就在這廣寒寺內(nèi)!方才有錦衣衛(wèi)拿了腰牌來府衙通報,如今大家都急著來拜,怎得您不曉得?”
他這話出了口,季淮還未出聲,卻見他身后戴白紗帷帽的姑娘身子一歪,差點載倒。
林嬤嬤等人亦是面色大變,一時噤了聲。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