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津南掃了眼快要把自己埋到座椅里的人,出聲交代:“孫計,溫度調(diào)低點?!?br>
江然打電話過來,唐晚只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當著傅津南的面,唐晚迫不及待地按了接聽。
一時間,寂靜的車廂里只剩下江然的關(guān)切聲,“晚晚,你去哪兒了?怎么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
唐晚扇了扇滾燙的臉,回:“額,臨時有點事。”
江然哦了一聲,繼續(xù)問:“那什么時候處理好?我跟高旭去超市買菜,晚上我們在家吃烤肉?”
唐晚還沒想好怎么回,傅津南的身子突然靠了過來。男人垂了垂眼皮,薄唇貼在她的耳朵低聲輕問:“你去朋友那兒,我怎么辦?嗯?”
“晚晚,你在聽嗎??”半天沒等到回復(fù),江然再次問。
脖子上貼了一只手,手指輕輕劃過她的鎖骨,捏住了她的耳垂。
剎那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了唐晚的耳背,下一秒,耳朵傳來一股濕熱的氣息。
唐晚手一抖,手機啪的一下掉在了座椅。
傅津南邊臂越過唐晚的肩膀,撿起掉落的手機重新貼回唐晚的右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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