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聽了,忙說:“還是免了,我自己都不打算再下地,你一把老骨頭就別攙和了,免的拖累自己又拖累我?!?br>
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吳邪問老海拿了請貼,就讓他先休息,天氣實在太冷,他們也就早早的回去睡覺了。
吳邪開車到家里,沒上樓,忽然覺得家徒四壁很凄涼,以前一直都沒這種感覺,覺得很奇怪,難道這幾次經(jīng)歷讓他蒼桑了?
吳邪不由得覺得好笑,于是開車徑直到自家二叔開的茶館,跑去喝晚茶。
吳邪在茶館里一邊喝一邊看自家爺爺?shù)墓P記,一邊想著發(fā)生的事情,一心三用,一頭霧水,弄不清三條魚之間的聯(lián)系。
古人做這一件事情,必然會有目的,不然這陣仗太大了,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起的。
吳邪左思右想,還是不明白古人這么做的目的,不由得嘆了口氣,心想:如果爺爺還活著就好了,或者三叔在,至少也有個商量的人,現(xiàn)在一個人,真是煩?。?br>
忽然聞到了一股焦臭,吳邪低頭一看,借閱的雜志里有一張中國的旅游地圖,原來是他剛才在想事情的時候,用香煙在上面比畫,下意識的把那三個地方都燙出了一個洞。
吳邪趕緊把煙頭掐了,看了看四周,服務(wù)員沒注意到他搞破壞,不由松了口氣。
吳家二叔為人很乖張,弄壞他的東西,他是翻臉不認人的,特別是這里的雜志,每一本都很珍貴,是他的收藏品,弄壞了更是要給他說幾年都不止。
吳邪裝成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將雜志還了回去,剛放下,就有一個老頭子拿了過去,站在那里翻起來。吳邪擔心他發(fā)現(xiàn)自己搞破壞,沒敢走遠,落到一邊的沙發(fā)上,看那老頭子一翻便翻到他燙壞的那一頁,一看,不由“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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