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更何況他們是露水姻緣,她不過是他的玩物兒,還奢求什么情什么義?
“端木明磊,你不要說得好聽,把一切責任都推給我。我,我還不是被你脅迫的嗎?若不是你毀了我的清白,又拿名節(jié)相要挾,我,我怎么會做出這么糊涂的事情來?“
鳳五也竭力為自己開脫著。
當初她不曾以死明志,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越發(fā)的惜命了。
她不想死,想活著,哪怕是茍延殘喘的活著。
所有的驕傲和自尊,都已經(jīng)被踐踏得不成樣子了,她能保住的,只有一條性命了。
墨問失聲笑了起來:“清白?名節(jié)?你若是在乎,會有今天?”
這女人,真夠無恥的,當了婊子還想立貞潔牌坊。
鳳五淚花飛濺,狠狠的咬著唇,哀聲喚道:”傾城哥哥......我,我不是要出賣南陵,只是想辦法要回去。實在是想不出別的辦法來了,才出此下策。你,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她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這話說得她心里刺痛。偏偏卻無法辯駁,她想委曲求全來著,但是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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