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隱怒氣翻涌,冷眼覷著喬宇:“你北岐倒是安寧得很,用不用本侯爺給你找點兒亂子啊?”
不是他,哪里會惹出這場麻煩來?
喬宇一滯,他很不喜歡被威脅的滋味兒。
南陵不好惹,但是不代表誰都可以欺負(fù)到他的頭上來。
“威遠(yuǎn)侯不妨一試!”喬宇冷下臉兒來。
他臥薪嘗膽,不就是為了不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么?
這些年來的勵精圖治,不是沒有成效,北岐在喬宇的治理下,也開始走上了日益強(qiáng)盛的道路。
蕭隱眸光一閃,他不再是快意恩仇的江湖俠客,說話行事終究還是要有所顧忌。
說到底,也不過是小丫頭兒貪玩兒任性,認(rèn)真追究起來,喬宇其實不應(yīng)該對此事負(fù)責(zé)。
“蕭叔叔,我自己偷偷爬到車上的,你怪他干什么?”夜鶯嘟起嘴巴。
蕭隱無奈的搖頭:“丫頭,這是北岐的國君。你要么稱呼他一聲陛下,要么喊他一聲叔叔?!?br>
夜鶯沖著喬宇揮了揮她肥胖的小手兒,依舊是沒給他任何的稱呼:“說定了啊,有空就來看我?。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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