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銀衫的男人,長身玉立,墨發(fā)飛揚,笑容帶著三分邪魅七分狂狷。
“師父!”云玲瓏一聲歡呼,張開雙臂撲了過去。
墨問一側身,避開了半個身子。
這丫頭都快成親的人了,有時候還跟個孩子一樣。
“哎呀,站好了,這下盤兒不穩(wěn),沒有半點兒的長進啊!”墨問伸手扶住了她,不滿的搖搖頭。
云玲瓏訕訕的笑,天下都安定了,她還用得著那么上進嗎?
夜傾城遙遙的拱手,喜意涌上眉梢兒。
“恭賀太子殿下!”墨問消息還算靈通,笑著跟他道賀。
“多日不見,墨前輩更加豐神俊朗了?!币箖A城心情好,難得恭維了他一句。
墨問“哈哈”大笑,“我這一趟似乎白跑了,這丫頭以后就是橫著走,天下也未必有敢惹她的人了?!?br>
“難得師父記掛著,我當然是要學的。”云玲瓏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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