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漠北玄銘揚(yáng)倒是一條鐵骨錚錚的漢子?!币箖A城對這個(gè)手下敗將并不是完全的鄙視。
能夠讓勝者說出這句話的,才稱得上是對手。
“那還有誰要害你?你豈不是很危險(xiǎn)?”云玲瓏小臉兒皺了起來。
說不擔(dān)心,那是假的。
這安王府防守嚴(yán)密,還不是有過刺客侵入的先例?好在有那位蕭大俠在,有驚無險(xiǎn)。
這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的日子,才是最令人厭煩的。
夜傾城心里一暖,雖然這潛在的危險(xiǎn)對他來說,再尋常不過了。
但是有人把你放在心上的感覺,真好!
“看不得我好的人多了,”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腿,淡然一笑:“只是,他們怕是再也沒有機(jī)會了。”
玲瓏拍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想想也是,龍困淺灘的時(shí)候都過去了。再想與安王府作對兒,怕是自尋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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