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摁了一下他足心的軟筋,發(fā)現卻十分硬板。眉頭微沉,看來這人心腦血管不好。
不過這不是他關心范圍之內,只要把這病人從生死關頭挽救回來就行了。剩下的,自然是皮珂的事。
從旁邊的桌子上再次抽出了一根銀針夾在指縫中之后,秦重看了一眼他5根腳趾下面附帶著的各**位。從這里入手或許也不錯,驀地,秦重動了。
與剛才的沉著淡然渾然不同,只見他手腕回旋,掌心朝上。夾在指縫中的銀針,此刻更是露出了大半部分的神秘花紋。秦重雙指上下交替著不容易被察覺的動了一分,而夾在他指縫中的銀針,此刻更是高速旋轉著直接刺進了病人大腳趾下三分的骨縫中。
但卻沒有很深,點到為止,刺激到穴位便罷了。
做完這一切之后,秦重這才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鐘表。過了兩三分鐘之后,秦重就直接將扎在他身上的這兩根銀針拔了下來。
剛收拾好了這些準備轉身走出病房的時候,門口就傳來了一陣喧嘩。
“我看你這工作不想要了,居然讓一個來歷不明的臭小子醫(yī)治我的病人?”皮珂充滿了高傲與憤怒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不用想秦重也知道他在謾罵著那小護士。
來的還真是時候,這病人生死危機的時候皮珂不在,現在醫(yī)治好了卻過來搶功勞?
未免有些姍姍來遲了,而秦重也沒有多加理會,直接走上前去打開了病房的門??粗∽o士低著頭垂著眼簾,似乎一副委屈要哭了的模樣,秦重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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