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先出去等你了,你快些來?!眲⒗谙鄬τ诹▉韲鴣碚f更加圓滑,畢竟這變相的也相當(dāng)于是他們家的家事。他只不過是也過來摻和一腳,分點兒羹罷了。
秦重看著這兩人一前一后離開的模樣,站在原地紋絲未動。這兩個老東西一唱一和,終究就是一個人唱白臉一個人唱紅臉,就這還想讓他入套?
呵,柳坤自己就是醫(yī)者,而且惜命怕死。如果生了病巴不得早些看大夫來醫(yī)院,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病倒在床上不管。
早就看穿了這一切謊言的秦重并不想戳穿,如果這么早就說出來了,這戲還怎么往下演呢?
勾著唇角邁動著長腿就直接走出了醫(yī)院,剛剛走出醫(yī)院門口,秦重就看見了在門外停著的兩輛加長限量版車輛??磥磉@兩家還是有些底蘊的,隨后直接坐上了柳建國的車。
秦重剛剛坐穩(wěn),關(guān)上了車門后,司機就在柳建國的示意下踩動了油門,直接把車子駛了出去。而方向正是直奔柳家,超了近道,看樣子是急不可耐了。
而在家中躺著的柳坤早就看到了柳建國發(fā)給自己的信息,原本還在桌前欣賞著手中難得一見的古玩,現(xiàn)在就直接三步并作兩步躺到了床上。
還特意拿他的子午針封住了一處穴位,不一會兒這臉色就變得煞白。
而且柳坤還特地給自己號了一下脈,直到感覺到自己原本平穩(wěn)健壯的脈搏心跳此刻變得紊亂且絲毫沒有規(guī)律可循的時候,這才放下心來。
戲要做足全套。
“爸,你看誰來了?!?br>
車子剛剛平穩(wěn)地停在了這棟別墅門口,柳建國就直接拿著手中的金絲頭紋拐杖走進了屋中,直奔2樓。而秦重和劉磊自然是在他的身后慢悠悠的走著,畢竟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劉磊巴不得柳坤生了重病趕緊上西天了,這樣柳家受了重創(chuàng),也就沒人跟他們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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