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持續(xù)半年后,一個云游途經的僧人寄宿在他們家中,吃住幾十日后,僧人與長姐長兄說,他算得這府中有小產之人,愿以微薄之力度化腹中胎兒。
兩人都吃了一驚,因為這些日子僧人都歇在后院側房,而秦崖住的府中府藏在一眾竹林草木山水之間,且設計的很是隱秘,這兩年半來上門做客的人都以為后院是他們府中最里處。
所以照父親他現在足不出戶的性子和府中府的隱秘程度來說,這位僧人應該不曾會見過他父親才是。
長女長兄交換了一記眼神,雙生和多年相處的的默契讓他們都讀懂了對方眼里的意思。
“師父慈悲心腸,小女就在此謝過了?!鼻卦紫日酒鹕砀R欢Y。
“父親他性子倔強,若有冒犯師父之處,還請師父見諒?!鼻厥恳惠嫛?br>
父親之事一直是他們心中的一塊病,如今有高僧竟提出出手解決此事,他們心中自然欣喜萬分。
秦元喚了丫頭進來,吩咐她喚二妹和三妹前來。秦士道還有公務纏身,先行退下。
秦崖在塌上,抱著肚子,目光呆滯,前些日子以來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忘記了一些事情,只是流產后腦子一片混沌,仔細想也想不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最近,他才想起,自己自有記憶以來就有了身孕,且一直與樂俊待在一起,而在這之前,他的幼時和少年時期的記憶都是樂俊告訴他的。
而樂俊,是他的誰?
從他一睜眼起,他就不自覺的依賴著他,甚至沒有問過樂俊是他的誰。
而抱著碩大圓潤的肚子的時候,秦崖才能找回一絲絲關于從前的熟悉感,仿佛他生來就大著肚子懷著娃娃一樣。
秦崖突然聽見一陣陣的念佛聲,聲音清越,很是舒服,秦崖半靠在軟榻上,雙腿最大限度的打開,讓巨大肚子的重量壓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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