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婆道:“大公子,老爺需要含著西瓜一個時辰,產穴才能定型,現(xiàn)在可以休息一會?!?br>
秦士道一聲辛苦了,就安排下人去備飯給一眾服侍生產的奴仆吃。
秦崖又聽見這老婆子雖是敘述事實,言語間卻像是羞辱自己,更加氣憤,微啞的聲音含糊不清的跟秦士控訴著,秦士聽在耳里還是痛苦的喊聲,產婆對上那雙黑漉漉的眼睛,知道他在罵自己,又繼續(xù)道:“大公子,老爺應該趁這一個時辰好好休息,待會再行分娩,老身懂得睡穴在哪里,可否準許老身點上睡穴?”
秦士吻了吻秦崖沾著碎發(fā)的耳邊,哄道:“爹爹,我們先睡一會,等下才有力氣生下我們的孩子?!?br>
肚子里確實是他和一眾兒女交纏時懷上的,大兒子說的也是平常會在閨房里說的情趣話,可是今日落到秦崖耳朵里就莫名的羞辱,眼淚更洶涌的落下,秦士趕緊道:“讓爹爹睡一會?!?br>
產婆道是,手伸到秦崖欲根下兩顆囊袋中間,手指有意無意的觸碰到柱身和囊袋,狠狠按下,秦崖辱怒中又覺得頭一陣昏沉,感覺有一股深淵把自己的思緒狠狠拉下,沉沉睡去。
產婆心里低低一笑,她按的穴位,確實有安眠之效,只是睡去后,會噩夢不斷。到隔間用飯食時,她看了角落車上的一粒比尋常西瓜大兩倍的西瓜一眼,暗暗嘲笑大公子身邊那位小廝。
她確實是吩咐拿最大的西瓜來,可沒想到這小廝拿了比尋常西瓜大兩倍的西瓜來,又拿了這個普通積量的西瓜,都不知該說這小廝到底是聰明還是愚蠢了。
聽里頭要一個時辰后繼續(xù)生,秦元看了看已經昏黃的天色,做主讓弟弟妹妹們回自己的院落,不必再回來侯著父親,眾弟妹恭恭敬敬的跟長姐道別后,都回了自己院里。
四小姐秦瑜一回院子房里,立刻把自己的外衣脫下,她已經幾年沒見到爹爹了,一是自從爹爹流產后就深深自責沒有生下他們的孩子,大姐怕爹爹見到他們情緒再有波動,二是爹爹不愿意見人,三是當年爹爹只產出一些胎兒,剩下的大部分都孩子他肚里,幾位大夫產婆來診都說已是死胎,爹爹又執(zhí)意不肯開腹拿出,那么多個死胎留在肚子里,對身體自然不好,所以長姐也不肯讓他們見爹爹,影響爹爹靜養(yǎng)。
秦瑜好幾次夜晚想到爹爹都會偷偷的哭,但現(xiàn)在腦子里都是爹爹女穴里含著西瓜,長發(fā)散落在床上地上,一些被汗粘在臉上,蒼白臉上密布汗,瘦削的背彎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巨大的肚子,腳大敞開,發(fā)白的幾欲爆裂的穴,和許多許多爹爹的每個部位的風景。貼身侍女察覺到小姐的燥熱,熟練的剝開小姐全部的衣服,秦瑜爬上餐桌,兩只細長的腿大開著,侍女默契的去舔小姐豐潤的兩貝肉,巧舌撬開細縫,舔過每一粒凸起的肉里的凹陷的肉坑。
秦瑜閉眼享受著侍女的服侍,身體卻還是難耐的燥熱,她好像操爹爹,好像狠狠的操他,讓他在自己身下慘叫。突然聽見房門敲聲,秦瑜嚇得合上了腿,一時直接將侍女的頭夾在腿間,不會吧,不會吧,她這兩周才久久泄了一次欲不會就碰到大姐查房了吧?
房外人意思意思敲了兩下后,求推開門進來,秦瑜見是三哥才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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