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序要搬來和他住。
她說喜歡江燧家,就確實是那么想的,也身體力行實踐這一點。甚至要來了他的備用鑰匙,一上午風風火火回酒店收拾了行李,辦完了退房,拉著箱子就回了小區(qū)。
江燧反而有點不適應。他習慣了一個人過日子的秩序,杯子擺放的位置、冰箱里囤多少食物、衣柜的整理方式,全憑自己掌控。突然要多一個人來打亂這種規(guī)律,他有點無所適從。
尤其是這個人是時之序。行李箱剛推進玄關,她就徑直闖到浴室招惹他,撩起火來也不收拾殘局,轉身像沒事人一樣溜去臥室收衣服,把他的心跳擾得七零八落。
她也就待兩周。這個期限像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在夏天結束之前必然落下。到那時候,他又要何去何從?懸著的心總會降落,只是不知會落在何處。
他惦記著那枚戒指,甘愿等待裁決,卻不敢細想結果。
時之序并未察覺江燧這些微妙的不安,她勇往直前的沖動里總帶著一點笨拙的鈍感。
她蹲在行李箱前,把衣服一件件拿出來放進衣柜,給這個臨時落腳的地方添上自己的氣息。
江燧倚在臥室門框,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姿態(tài)和動作,陌生的是,她默認這間房子會為她敞開。
時之序回過頭,笑著說:“你站那兒干嘛,不來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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