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極限就是看著杜康結(jié)婚,他真的做不到像杜康希望那樣,一輩子做他的鄰居,看著他子孫滿堂。
他不知道杜康為什么會新婚之夜來他這里,但他刻在骨子里的時刻圍著杜康轉(zhuǎn)的本質(zhì),還是出賣了他看似一潭死水的內(nèi)心。
“杜康?”金波的聲音帶著急切,拍了拍磨砂們說道:“你把門打開?!?br>
杜康閉了閉眼,知道自己干了一件傻事,腦子里亂糟糟的一片,仍舊沒想清楚應該怎么哄人,但總算是松開了門把手,也向后退了兩步。
金波打開門,走出來,見著杜康先愣住了。這是什么造型?
杜康掩飾性的捋了捋頭發(fā),兩眼直勾勾的看著金波。
杜康還是第一次這樣直勾勾的看著金波,金波剛才確實用冷水把衣服都澆濕了,現(xiàn)在就只胯間圍了一條毛巾,冷不丁被杜康這樣上三路下三路的盯著,盯的金波莫名其妙的同時,有點口干舌燥。
特別是在杜康也只穿了一件,款式一言難盡的丁字褲的前提下,兩個人互相打量狀態(tài),有些說不出的曖昧難言,很像是約炮現(xiàn)場。
杜康把金波上上下下都掃視了一圈,在估摸著自己能不能打得過金波,說他是不會說,實在勸不好,就先把人搞了再說。
在他的思想里,兩個人搞過了,就算是這輩子栓在一處了,金波愛他也無外乎就是想要一輩子和他栓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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