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每一寸肌理都繃緊到了極限,直到看到客廳中的仍然活生生的金波,杜康才總算想起給自己的身體輸送氧氣。
站在門邊倚著鞋柜,驟然放松下來的神經(jīng),讓他全身上下都綿軟成了一灘爛泥。
他神色百轉(zhuǎn)千回的看著這個從小和他鐵磁的到大的兄弟,想起兩人親密無間的程度,除了真的接吻上.床之外,簡直比真正的情侶還要黏糊。
如果沒有做了那么一個漫長的像是兩輩子的夢,他今生要怎么面對金波的死亡?
不。
杜康還是不相信,那只是一個夢,他覺得那一切都是真的,他是真的會為了金波的失蹤而沉淪,他只要一想到金波可能會不見,就心疼的想死。
金波靠著沙發(fā),手里拿著一瓶啤酒,在麻木的往嘴里灌。
他愛了十幾年的小寶貝兒,今天結(jié)婚了。
媽的他還是伴郎,金波忍不住嗤笑出生,這特么可真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可笑的笑話!
“哇!”金波迷離著一雙漂亮的眼睛,透過不知道啥時候彌漫了眼眶的水霧,看向了門邊的杜康?!岸趴担眯值?,鐵磁,哈哈哈哈哈……”金波甩了甩腦袋,沉默的灌酒。
突然又笑吟吟的抬起頭“小康康……寶貝,你怎么又來了?”金波用額頭狠狠的撞了撞酒瓶子,自言自語道:“今晚都第幾次了?這才沒喝幾瓶,怎么幻覺的這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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