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波將酒瓶子湊近研究了一會,突然對著杜康的方向狠狠的砸了過去,厲聲罵道:“不會是他媽的假酒吧!”
酒瓶砸在鞋柜上的巨大“彭!”聲,砸醒了杜康的神志,飛濺的碎玻璃在他的眉角上開了一條不小的口子,血線順著臉頰潺潺流了下來。
杜康卻擦也顧不上擦,因?yàn)樗o張過度導(dǎo)致味覺和認(rèn)知有些遲鈍,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這屋內(nèi)竟然到處都是酒瓶的碎片,滿屋子難聞的酒味,金波的身邊更是橫七豎八空了一地的酒瓶子,茶幾上還堆著整整兩箱未開封的。
這特么是想喝死的節(jié)奏!
杜康跨過滿地的碎片,一把搶下金波手中眨眼間已經(jīng)灌下去了一半的酒瓶,將人一把勾進(jìn)了懷里。
金波還在自言自語,“哎呦!這次的幻覺好真實(shí)呢!”說著一雙手開始不老實(shí)的在杜康身上摸摸捏捏。
“真的好真實(shí)呢,屁股的手感都一樣……”金波將頭埋在杜康的脖頸,哆哆嗦嗦的吸了一口,滿足的呻.吟道:“這幻覺絕對是一比一高仿了哇!連他媽味道都一樣?!?br>
杜康:“……”喝死你算了!
杜康將手中剩下那半瓶酒,順著金波的頭一股腦的倒下去。
“操!干他媽什么……”金波啐了一口,抹了把臉,大狗甩毛一樣甩了甩頭上的水,眼睛漸漸睜大,總算不再是那副醉生夢死的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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