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杜康也抹了把臉,但是他臉上并不是啤酒,而是半干不干的血跡,這么一抹……那效果堪比3D立體恐怖大片。
金波“嗷”一嗓子,就跳上了身后的沙發(fā),緊緊貼著沙發(fā)背面,驚恐的看向杜康,嘴唇哆嗦著,嘟嘟囔囔念起了阿彌陀佛……
杜康:“……”暗自咒罵了一聲,杜康只好先去浴室洗臉。
等到杜康進(jìn)了浴室,金波這才徹底在一澆一嚇中醒了酒。
是真的杜康——杜康怎么會(huì)來?!
金波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打開浴室門,被體內(nèi)情緒激蕩的腿都在哆嗦,卻只是死死的盯著杜康的后背不出聲。
能說什么呢?問新婚之夜跑來這里是干什么?或許兩人只是吵架了。
要孤注一擲的告白嗎?然后鬧的連兄弟都做不成?
或者要卑微的用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去捆綁他,求他讓自己做他的地下情人么?
即便是對杜康的渴望,已經(jīng)灼熱的要烤化他自己的靈魂,但若是只能卑微的祈求杜康的憐愛,金波寧愿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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