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如水的鳳眸帶著幾分泄氣,低聲抱怨:“月荷,你太難伺候啦?!?br>
“反正,我總是說不過你,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落羽摟著月荷,臉深深埋在她的頸間,放棄所有掙扎地啟齒,“月荷,我求你,求求你……幫我,……弄死我吧?!?br>
濕熱甜味的悶哼在她側(cè)頸瘙癢,深海信息素瞬間在室內(nèi)爆炸,迅速兇猛地侵占每個角落,將白梅香攫取殆盡。
窗外雷霆萬鈞,大雨傾盆。
落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正被冷靜發(fā)狂的月荷折騰的神志不清時,眼前的人忽然變成了大只白虎。
落羽:“……”
月荷:“……”
落羽呆滯渙散的視線還沒聚焦,大白虎便一溜煙跑了。
“月、月荷!”落羽出聲,才發(fā)現(xiàn)嗓子啞得厲害。
他撐著站起來,手剛松,腳底一軟,差點摔倒。
落羽穿來的衣服碎的碎,皺的皺,都穿不了,他扯過一條毯子披在身上,才朝月荷跑去的房間走去。
大白虎正縮在臥室舔爪子,看到落羽進來,眨眨冰藍色的眸,臉往手掌里藏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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