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千多個日子,雖然回憶不曾錯身,卻也……從來不知道自己處在這樣的臨界點。
說起來也好笑,我看著成照寒的信,心里卻想著李芷媛而哭了出來。
淡水,沙侖海邊。我在阿朋的面前崩潰,把我所不知道的累積了好久的情緒一GU腦兒的丟出來,也不知道阿朋接不接的住。
扣掉我不小心黏在阿朋摩托車上的鼻涕,還有跟阿朋拿衛(wèi)生紙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覺得有些惡心以外,其他的一切正常。一切正常。
我試著去T會成照寒的感受,怎麼Ga0的把自己弄成這副德X。我坐在摩托車上,目光停留在她的信封上,看著信封上的圖案,有淋著雨的雨傘,嚎啕大哭的nV孩,還有少一只翅膀的天使。
或許這樣在別人的面前哭需要太多太多的勇氣,我發(fā)覺我沒有辦法再打開其它任何一封信,沒辦法繼續(xù)讀著成照寒的心情。這樣,需要太多太多,太大太大的勇氣,我,辦不到。
阿朋拍拍我的肩膀,好像試著想安慰我。這句話的重點不在「安慰」兩個字,在「好像」這兩個字。
當他拍拍我的肩膀,嘆了一口氣,而我也在心里想著阿朋真是個好朋友的同時,我差一點沒有把他的手直接抓起來給來個重重的過肩摔。
「你的鼻涕弄到我手上了啦?!?br>
一邊說的同時他這個畜生還狠狠的在我肩膀上「狗」了一下。
「馬的,你真的很煩耶?!?br>
「好啦,走了啦,你的鼻涕都快變成冰柱了。」
一路高速飆著,也不知道握著手機的手現(xiàn)在是凍僵到什麼樣的一個程度。除了在路上停下來加油,說了一聲「九五,加滿」以外,阿朋一句話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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